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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董玉方的博客]]></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不疼。恰如一路锋芒如血。 董玉方,1984年生于山东梁山。曾就读于解放军艺术学院,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现为战旗文工团创作室创作员。于《解放军文艺》、《解放军报》、《当代小说》、《西南军事文学》、《边疆文学》、《文学天地》、《战士文艺》、《绿风》、《诗歌月刊》等杂志发表作品三百余篇。出版诗集《一路锋芒如血》。QQ：174226527。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dongyufang1984]]></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Thu, 14 Aug 2008 14:40: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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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bMaster><![CDATA[董玉方]]></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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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董玉方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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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董玉方】&quot;80后&quot;诗人董玉方诗集《一路锋芒如血》出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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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IMG style="DISPLAY: block; WIDTH: 377px; HEIGHT: 486px; TEXT-ALIGN: center" height=632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RT_XPDcb0YQGh6D0kgpgMw==/5100326577997511289.jpg" width=447 border=0>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董玉方诗集《一路锋芒如血》日前由四川出版集团出版发行，该书精选了军旅诗人董玉方的诗歌作品120余篇，均发表在《星星》、《绿风》、《诗歌月刊》、《解放军文艺》、《解放军报》、《西南军事文学》、《战士文艺》等报刊，其中多篇作品获全国全军奖项。董玉方系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现为成都军区战旗文工团创作室创作员，为“80后”军旅诗人，其作品气势澎湃、意象锐利、视点独到、思想深刻。在董玉方的诗歌作品中，空灵与凝重，唯美与悲壮，静思与狂傲，传统与先锋，得到了开创性的糅合，使其达到语言与思想的多维艺术呈现。裘山山、柳建伟、王海鸰、刘立云、李鑫、屈塬、王棵、王龙等军旅作家诗人都对董玉方的作品给予了高度的评价。欢迎各位文友邮购本书。定价：18.80元，（加邮费3元2角钱，共汇款22元。）邮购地址：成都市东珠市街99号附18号战旗文工团创作室董玉方 邮编：610017。交流电话：13648025960。&nbsp;博客地址：<A href="http://blog.163.com/dongyufang1984">http://blog.163.com/dongyufang1984</A>。</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 后附：一、柏桦老师为《一路锋芒如血》作序；二、董玉方诗集后记</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STRONG>&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一、&nbsp; <STRONG>柏桦老师为《一路锋芒如血》作序</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像董玉方这样在黑夜里点燃骨头写诗的诗人，他们是神的孩子，神让他们不停歇地做苦工，为世人供奉诗歌的甜美果实。这些可爱可怜的孩子，他们被神时时恩宠，赐予神灵之光，却又被神时时放逐，忍受心灵的煎熬……</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nbsp;<WBR>&nbsp;<WBR> 董玉方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一个彬彬有礼、谦逊伶俐的乖小孩，但我从他发给我的诗歌理论、歌词、散文诗及大量的诗作里，却读到他狂放不羁、刚烈不屈、桀骜不驯、卓尔不群的一面。他横溢的才气和奔涌的豪情在现实世界无处寄放，写诗成了他平息内心风暴，安抚灵魂伤痛，追求崇高理想的最好方式。写诗于他，有如生命的水和盐：“我被诗歌占领了，被诗歌掠夺得一身空洞！”、“我的灵魂被诗歌打上了深深的烙印，分行写作成了让我每个细胞都激荡不已的事情。”他“在深夜用灵感的血泪去喂养诗歌，让它们以虚幻的方式存活。”在每一个写诗的时辰，董玉方拥有广袤无边的疆土，万物在他的指尖快乐地吟唱或疼痛地战栗，他是叱咤风云的国王和征服者。</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nbsp;<WBR>&nbsp;<WBR> 董玉方把自己想象成一株麦子（海子的麦子？）：“有着闪光的麦芒/饱满的内心/以及深深的插进祖国泥土里的根须”。这株麦子有着丰富的内心、坚定的信念，但这些不足以消除它对自己不可知命运的畏惧：“暴风雨来临的夜晚/多么恐惧啊/即将被砍倒，被蹂躏，被蔑视/即将，遍体鳞伤、体无完肤、血肉模糊地哭……/一株麦子在风中用年轻的手把幸福举起”（《想象：麦子》）虽说他心怀恐惧和怀疑，但闪光的麦芒是他的诗句，是他献给世界的真诚颂词。</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nbsp;<WBR>&nbsp;<WBR> 这是一株喜欢思考的麦子，他时时在追问人生的真谛，叩问世界的谜底。“拨开事物虚妄的表面，探求隐秘的内核。”静谧的夜，惨白的月是他失眠的心，潺缓的流水是他不停歇的思绪……思想者是痛苦的，董玉方手握利刃，坐拥孤独，黑夜是他慈爱的父亲却又是他无法缝补的巨大伤口：“逼迫我太久了/那个生长在天空的伤口，我必须/积蓄野心和风暴，用溅血的喉咙喊醒你”、 “……黑夜是我的金子/是我饥肠辘辘时的晚餐。/我必须跳出来怒吼/并主动捍卫/辽阔的生与死的疆域。”（《生长在天空的伤口》）这株思考的麦子不甘心被大地的沙尘暴吹拂，他“发誓要到太阳上种出庄稼，那里的环境/适合枪的居住”。他“拉着阳光的纤绳/拉着生命的锁链，向前，向前！”（《虚拟》）他渴望着攀援诗歌高贵的天梯，超越平凡的生命：“在高处的高处树起一面旗帜，从此平庸者的歌声纷纷倒下”（《横对苍茫》）但是，理想与现实相距遥远，生命的荣光与挫败让他迷惘：“当我背对坟墓/空灵的碑文总是在石头中挣扎出来/锋利地逼近我的额头”、“我却毅然离开心爱的村庄/继续寻找原野上消失的马群//当然，马群始终是无法寻觅的/而熄灭在梦魇中的灯火/让我举步维艰/背着起一个比石头更沉重的命题/渐渐走向春天的大海”（《生命：理性的幻影》）孱弱与坚毅、低沉与高扬，构成他的诗章抑扬顿挫的动人韵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nbsp;<WBR>&nbsp;<WBR> 要去太阳上播种理想的孩子，他是博尔赫斯迷宫中走失的一只金色的老虎，是黑夜里荒芜了羽毛的一只鸟仔，他以剑为旗，以梦为马，把酒临风，独对苍凉：“给我，给我！每道门都没锁/每道门都空空地开着/都是天堂之门，都是地狱之门/烧来烧去，竟把自己困在这里。”“到处分岔的路口都是阴影/走哪条路都是正确的，都是错误的”、“多么熟悉，多么惬意，像捕食一样扑向错觉/像欣赏天籁一样欣赏幻听”（《迷宫里的虎》）幻觉和幻听使他迷惑，聪明的孩子，他对强悍的命运一无无知，惟有用诗歌舔慰过往的伤口，“在绝境中饮鸩止渴”，“横对苍茫，血液的涛声/精心打磨出闪着孤独光芒的剑”（《横对苍茫》）每当扬眉剑出鞘之时，便是董玉方大作出土之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nbsp;<WBR>&nbsp;<WBR> 诗人、军人双重身份的孤独与使命感，在董玉方身上水乳交融。在他的诗集中，最有份量、最令人关注的还是军旅诗歌。作为军旅诗歌的一名虔诚捍卫者、守望者、实践者，董玉方对军旅诗歌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军旅诗歌是最能体现生命硬度、精神质地和灵魂域面的，它应该是把灯点进石头里的深邃和洞明，把血铸进铁质里的坚韧和夯实，把鹰养在脏器里的桀骜和淋漓，把死种在魂魄里的悍然和博大”、“军人是特殊的群体，具有非常规的生活参悟和生存体验，军旅诗歌应该牢牢把握这种特性，从多种审美角度进行深入、细致、敏感、独特的打捞和挖掘，才能让军旅诗歌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nbsp;<WBR>&nbsp;<WBR> 诗歌是董玉方隐秘的利器和高昂的战旗，他用它维护自己心中的净土与圣殿——军人的神圣与尊严。骨子里埋伏着的难以安分的军人血质，在坚硬、狭窄、冰冷的枪管里孕育，开出灼目的鲜艳花朵。在天地间粗暴的沙砾的磨擦和切割下，董玉方始终保持着一个军人的站姿：“不能像河流那样倒下去，倒下去一千次/也没有成为怒吼的瀑布”。（《想像：麦子》）这位年轻的军旅诗人澎湃的激情、奔突的力量无处牺牲，于是他用具有杀伤力与穿透力的诗歌的子弹，虚构了一场又一场波澜壮阔的战争。他在狼烟遮蔽、炮火连天的枪林弹雨中驰骋疆场、冲锋陷阵，他有着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他在想像的一场场牺牲中祭奠自己的英魂，他渴望为国捐躯，建功立业。这样的诗作在他的诗集中比比皆是：《虚拟》、《虚拟一场进攻》、《突围、突围》、《埋伏》、《跟随一根导火索去看望母亲》、《开花的战友》、《哭泣的子弹》……</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nbsp;<WBR>&nbsp;<WBR> 董玉方对战争的虚拟、营造和渲染，充分显示了他驾轻就熟的语言锤炼、建构能力。金戈铁马，壮怀激烈，笑傲沙场，青山埋骨……我们在董玉方“发动”的一场又一场战争里洗浴弱不禁风的灵魂，与那些久违了的情感：牺牲、付出、奉献、给予、神圣、庄严、美好、崇高……相遇。</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nbsp;<WBR>&nbsp;<WBR> 董玉方用诗歌征服了广大读者和种种赛事的评委，我自然也是他诗作的一个“粉丝”。不过，他的部分诗作，意象过于密集，象征手法用的太多，变形太突然，跳跃过大，读起来有些累。此外，一些诗作比较晦涩、灰暗、诡异、阴郁，我渴望在他未来的诗集里，读到更多的明快与温暖。在这本诗集里，我更喜欢这些诗：《我多像一个铁匠》、《祖父是一粒粮食》、《烟囱》、《九月》、《刺刀站在荒原上》、《军衔说》、《跟随一棵导火索去看望母亲》、《一动不动》、《老邬》、《狼烟》、《哭泣的子弹》、《在鹰的高度》、《古陶》……</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nbsp;<WBR>&nbsp;<WBR> 在人世的茫茫道途上，董玉方执意沿着刀锋走下去，执意沿着一路如血的锋芒走下去，这份源于内心的坚韧和苍凉，足以抵制所有未卜的苦难，也足以让这位军旅诗人有更大的出息。</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STRONG>&nbsp; 二、董玉方诗集《一路锋芒如血》后记</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穿越千重黑暗让存在的石头开花<BR>（后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1958年1月26日，德语诗人策兰在不莱梅文学奖的授奖仪式上讲道：“他。语言，留下来，没失去。即使一切都失去了，而它必须穿过自己的局限，穿过可怕的哑默，穿过带来死亡的言说的千重黑暗，它穿过了，却对发生的不置一词。但它穿过发生的一切。穿过了并会再为人所知，被这一切压缩。自那些年代以来，我用我找到的语言写诗，为了说话，为了引导我自己何去何从，为了勾勒真实……”<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无法判定策兰所勾勒出的语言图卷是否抵达真实，他跳楼时美丽的弧线，也成为对自己何去何从的终结诠释。策兰走了。语言，留下来，没失去。一路穿越时光隧道中的千重黑暗，让存在的石头绽放出绚丽花朵。而今天，我怀揣大地弓弦般的寂静和天空幻象般的神秘，把体内的黑色的血流放出来，把语言像药丸一样吞进自己的胃，那里有太多的糜烂的伤口，那些被毒素侵蚀的情感，需要语言的治疗，不然我担心自己存在的这块石头会绽放出罂粟。<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对于我，生存本身是个很大的未知。世界用一件大衣紧紧裹住我探求和思考的灵魂，所以我必须学习去解开一个又一个扣子。这个过程中我开始借助于语言，语言的多重功能为我提供了虚幻却实用的技巧和方式。只是我没想到扣子会那么多，某个位置甚至是在重复，我渐渐知道我永远也无法把所有的扣子都解开，对于整个世界而言就连大师们所解开的数量也是寥寥无几，但我和语言所做出的共同努力，让我拥有了可贵的缝隙。刺眼的光线从缝隙里直射而来，这些光让我清醒，同时又让我茫然。通过缝隙打量外面世界的精致与粗糙，繁华与衰颓，并在繁杂零乱的物象中反观到内心，沿着幽暗而曲折的路线走下去，我总在假设自己快要接近本质。<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解扣子的具体方式其实就是诗歌写作。用一种特殊的释放和受虐的方式，在黑暗中感受永远无法触摸的语言之痛、生存之苦。其实，每一个诗人都面临着在语言的深渊中痛苦挣扎的命运，他无法摆脱语言中被日常局限的意义空间和干枯的理性线条，必须找寻到语言完全私人化的自我经验，而冥想和幻觉是通向语言的秘密路径。我一直认为，知识和艺术、经验和艺术、思想和艺术中间隔着的东西，有时恰恰是某种理性，这种冰冷的理性让我们丧失了感知的温暖和馨香，干扰着石头开花的过程；但没有理性我们又会陷入后现代主义制造的碎片和虚无上去，陷入非逻辑、非中心、非线性、非秩序的荒唐境地，让我们走进疯人院或者手术台，被遗落或者被切割。<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要消除这种隔阂，需借助一种“理性的幻觉”。俄国形式主义批评代表人物维克多?什克洛夫斯基指出：“艺术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恢复对生活的感觉，就是为了使人感受事物，使石头显出石头的质感。艺术的目的是要人感觉到事物，而不仅仅知道事物。艺术的技巧就是使对象陌生化，使形式变得困难，增加感觉的难度和时间的长度，因为感觉过程本身就是审美目的，必须设法延长。艺术是体验对象的艺术构成的一种方式，而对象本身并不重要。”这种陌生化的制造需要的就是这种虚化，感性与理性杂交的产物。<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写作者必须把语言飞到精神的高空，思考身外和心中的一切风景，思考幸福也思考苦难，思考平淡也思考波澜，思考善良也思考恶毒，并把这一切统统收揽，放生到语言的河流、写作的天空，在深夜用灵感的血泪去喂养它们，让它们以虚幻的方式存活，此时写作者是唯一的国王。</P>
<P style="TEXT-INDENT: 2em"><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就是按照这样一种方式一路写来的。星空下的石头被我一遍遍抚摸，原野上的尘埃被我一遍遍透视，疆场上的冲锋被我一遍遍虚拟。在一种接近紧张的语言氛围中，或静坐或站立或奔突，甚至沉默。我记得维特根斯说过“凡不可说者需沉默”。其实这句话并未否定语言之外的东西，只是由于那些东西语言无法把握，因而对它们保持沉默。沉默是一种与生存有着紧张关系的表现，因为生存中“不可说者”太多了，但再多的叙述对于生存都是沉默的，语言所道出或者揭示的无关存在的客观进程，它的意义仅在于另一种揭发，从而促进意识的河流更接近壮阔和博大。这并非一种危险的紧张，而是一种美丽的紧张。诗的深度，在很大程度上存在于诗人对生命异在的冥想与他所深陷其中的存在之间的紧张关系上，优秀诗人的伟大之处在于能深刻体验这种既痛苦又迷人的紧张关系，并加以诗意的表述。<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种表述，有时并非来自“此时的诗人”或者“诗人的此时”。奥克塔维奥?帕斯称“艺术的幽灵”为“另一个声音”：“它（诗歌）的声音是‘另一个’，因为这是激情与幻觉的声音，是这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是古老又是今天的声音，是没有日期的古代的声音。” 每个此时都有另一个此时，每一个自我都有另一个自我，都那是潜藏在灵魂最底层的自我存在，犹如镜子里的时光，无法丈量却永不消逝。在诗歌写作的过程中，伴随着语言的幻觉和感知的倾泻，我渐渐找到了打开另一个我的钥匙。推开厚重的灵魂之门，我惊呆了：这里有另一个狂暴的我，手持火焰；另一个的敏感的我，萎缩在墙角暗自哭泣；另一个支离破碎的我，一节手指在寻找一只眼睛……<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诗歌这种古老的物种所携带的基因神秘却又明朗，它不会为当下社会的零乱而杂芜，不会为部分灵魂的浮华而扭曲。但那些最具诗性的语言埋没在尘世间，被虚荣、修辞以及用滥了的美学意味覆盖。诗人必须拨开丛丛迷雾，小心地吹开表面的尘土，清理掉语言身上的异化物，并通过真诚的劳作让金子般的诗句站起来，让它重新闪光。<BR>当诗人打开了另一个自己，诗歌的声音便如帕斯所说的归属为“另一个”，另一个纯粹的自我，另一个绵延的梦魇，另一个多情的内心，另一个古老的世界。在这种声音的临泽下，事物之间的分界线才会消失，想象力才能打通灵与物。万物有灵，是人类最古老的信仰的遗迹。</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四</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军旅诗歌是我挚爱的表达疆场。无论入伍之前还是入伍之后，我内心一直涌动着一种惨烈和暴力。这种惨烈和暴力的美学支撑着我军人身份的存在和写作。<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之所以刀子和锋芒的意象被我反复使用，就是因为在我的意识领域里，越是尖锐和锋利的物体，越具备军人惨烈的本质属性，从而单方面实现我的指向性书写。我本人是个血性极强的人，血滴下来的过程，对于我是一种超乎本体的诗意境地。战争不需要仁慈，所以我在诗歌中虚拟的每一次战役，都把仁慈提炼干净，剩下的就是忠诚和暴力，就是为了民族信仰而参与的人性撕裂。当我和敌人目光对视，我不可能考虑他人性的善良或者他年迈的母亲，我唯一的选择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扣动扳机，看子弹如何穿越他的心脏。当然，这时的敌人也是一样的，杀死我是他功劳。<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源于军人这种特殊的存在方式，在军旅诗歌创作中，我运用了激荡甚至残暴的语言去诠释忠诚，那是在刀锋上舞蹈的语言，是沿着死亡奔腾的语言。每一个文字都蕴藏着我啼血的呐喊，每一个段落都拷打出我铁质的尖叫。硝烟弥漫的梦呓里，我始终站在现场，如果没有这种现场感，我根本无法完成虚拟的自我体验的表达。说实话，假如哪一天祖国需要我，在冲锋的战士和吟诵的诗人之间让我选择，我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枪，倒提着头颅冲到前线的最前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五</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作为军人或者作为军旅诗歌写作者，我无疑是血性的，而作为个体存在的我，却恰恰是忧郁的。我和我诗歌中的忧郁不可回避。我这里所说的忧郁不是忧愁，不是郁闷，不是落花残墓的伤感和幽怨。甚至每个人都是忧郁的。我们快乐，我们庆祝，我们欢呼，但这些无法覆盖我们内心的“忧郁”。在克尔凯戈尔看来，人的内心是一个与外界迥然不同的王国，表面上看来，尘世的喧嚣主宰着一切，而在实际上，阴影的王国才是真正的统治者。雅斯贝尔斯有言，人应当维持白昼的理性与夜晚的激情两者间的和谐统一，它无疑看到了人生存的这两个层面。克尔凯戈尔把忧郁比喻为黑夜或阴影，忧郁的出现就如同夜晚取代白昼。白昼尽管辉煌，一旦太阳的余晖退尽，夜幕笼罩大地时，黑暗就成了人间主宰，忧郁总会在人的尘世生活之喧嚣后面潜入人的心灵。我不能漠视这些被我真实拥有的情绪分子，因为它们和万千情绪一起构成了我完整的存在。放弃它们是一种背叛，我就是残缺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六</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本书收录了我三年来的部分拙作。题材杂乱无章，水平参差不齐，风格千变万化。我没有进行刻意的排列或者精致的整理，只是觉得应该尊重它们的自然状态，它们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活着的生命，出生时是好是劣，就让它们或好或劣的存在下去。<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是来自最基层部队的基层战士，是来自贫困农村的农民的儿子，是个很业余的诗歌写作者，能出版一本自己的书，是我的荣幸。感谢各级领导的关心，感谢部队多年的培养，感谢我的农民父亲和我的文盲母亲，感谢云南省文联柏桦老师百忙之中为我作序。向所有扶持关心我的老师和战友，致以崇高的军礼！</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BR>&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710434347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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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0 Aug 2008 16:03: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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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董玉方 歌词】素 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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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铜镜里惊看花落花残<BR>断壁上独奏洞箫狼烟<BR>一杯浊酒映老了似水容颜<BR>帘卷西风的时辰<BR>半曲残调 泪湿衣衫</P>
<P>后院里数尽归鸿落雁<BR>凭栏处望断万水千山<BR>一把锈剪剪不断尘世姻缘<BR>红肥绿瘦的时节<BR>漫天云霞 血溅指寒</P>
<P>人如签，爱如烟<BR>千里万里，一去不还<BR>苍凉握不住，独将素颜哭长天<BR>情如链，命如棉<BR>千年万年，何曾留恋<BR>满月等不回，空余素颜笑人间</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766512516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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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6 Aug 2008 18:51: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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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董玉方】逆风而上]]></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99224171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黑暗中的闪电，逆风而上<BR>它点掠夜幕的过程，撕裂安静的屏风<BR>进入我的内心安家落户，长出根<BR>长出筋骨和血肉，长出儿子和女儿<BR>从我的眸子里迸射出来<BR>成为暴雨，成为闪电</P>
<P>逆风而上，我的身体欣然而舞<BR>如一枚被子弹射中的苹果<BR>颤动，惊讶地尖叫，粉碎的同时守身如玉</P>
<P>可我是多么怀念我的亲人，那些不曾<BR>拥有金杯银盏的农民，我也多想去祭奠昨日<BR>看看平静的波光、光洁的雪<BR>可是我要走了，带着体内疼痛的弹片<BR>去撞击，去切削，去揭示火与光的暗示</P>
<P>逆风而上，在暮秋的霜色里，<BR>来不及太多的告别，开始利用一切感觉的丈量<BR>用死亡压住黑暗，把我钟爱的瓷器、铁器，<BR>变成一地扎人的碎片</P>
<P>黑夜中的暴动，被抑制、戕害得四分五裂<BR>开始漫无目的地飘啊——不要忧虑，不要惊恐<BR>这正是我拍马而来的过程<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99224171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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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Jul 2008 21:22:4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9T21:22:4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让出租车带我去个荒凉的地方]]></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81321191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出租车司机不和我说话<BR>眼睛盯着前方，其实前方<BR>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在他的眼里<BR>是否也映现出我感受的荒凉</P>
<P>我对他说我不知道去哪里<BR>他沉默着听交通广播<BR>一言不发</P>
<P>车不知道开了多长时间<BR>才停下来，他说你下车吧<BR>没收我一分钱。我打开车门<BR>却迟迟不敢把脚落地<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81321191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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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Jul 2008 13:32: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8T13:32:1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有如时间的手指]]></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6514466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有如时间的手指，骨针<BR>刺入一场盛典，拔出来<BR>是滚烫的尖锐<BR>在一家公司里撕心裂肺<WBR></P>
<P>那种纤细的如同骨针的手指<BR>拂过公路上轧死的猫——<BR>血水和脑浆，在一栋写字楼面前<BR>比融化的巧克力更加粘稠<BR>……盛典依旧锣鼓喧天，鞭炮的每一次炸裂<BR>都像公主一样尊贵，都像一截手指<BR>被一群黑帮用钝刀砍伤<WBR></P>
<P>公共场所：“贵重物品请自行保管”<BR>可警察没有发现，谁的<BR>骨头碎了，一股呛人的烟<BR>消融在时间里，成为毒<WBR></P>
<P>有如时间的手指，随意的蜷曲<BR>伸张，我和猫<BR>站在同一条直线上——数数<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6514466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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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Jul 2008 17:01:4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6T17:01:4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静物素描]]></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511241161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任何物件都是清醒的。线条<BR>是我钓鱼的线，只有中间一大片白<BR>无法突出重围，异化成幻觉</P>
<P>声响越来越大<BR>甚至开始尖锐，从底部上升<BR>……阵疼。光芒<BR>在瓷器和石膏上挖了个黑窟窿<BR>逃出来，中间的过程必定<BR>经过痛苦的洗礼，必定美妙</P>
<P>猫，恐惧的象征<BR>望了半天，颤抖着在天窗上叫了一声<BR>它看见很粗的藤蔓像蛇一样<BR>蜿蜒，苹果是一只窒息的青蛙</P>
<P>枝枝丫丫开始说话了<BR>荒芜啊，连语言都寸草不生<BR>昨夜你们精心浇灌的，哪是水？<BR>——是泪<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511241161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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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Jul 2008 23:24: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5T23:24:1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中方】简评董玉方组诗《非虚构体验》]]></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46285685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偶在中方老师博客发现此评论，感谢。&nbsp;&nbsp;</FONT></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非虚构体验》是军旅诗人董玉方在汶川大地震中的切身体验而创作的一组诗歌。这一组诗歌共有十一首。在这一组诗歌里，董玉方以一个军人和诗人的身份展现了他特有的思想，并以诗的形式记录了在汶川大地震中真实的生命体验。当我读到这一组诗歌的时候，可以说完全被他那特有的诗歌语言震撼了。特别是诗人在开篇的第一首诗歌里，一下就吸引了我的眼球，使我不得不往下读。</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先看看他的第一首《热血沸腾》。这是写一列开往灾区的列车。列车上是一群热血沸腾的军人。诗人在写这群军人的心理时说：“在这样巨大的灾难面前/应该悲痛，伤心欲绝，肝肠寸断/而热血沸腾/肯定是不应该的”；但这群军人却热血沸腾了，而且是“热血悲壮地，惨烈地/不能控制地沸腾着”。开始说不应该热血沸腾，后面又真切地热血沸腾了。这是为什么？我们首先来看看“热血沸腾”这个词组，它在我们的常规概念里，是不能和悲伤、悲痛联系在一起的，所以诗人说是不应该热血沸腾。但诗人在这里却和悲伤悲痛联系在了一起，而是那么的恰当，因为这不能控制的“热血沸腾”是与“废墟、余震、鲜血、尸体”联系在一起的，。想想这些军人们，虽说还在开往灾区的列车上，但他们就将在这些“废墟、余震、鲜血、尸体”中穿行，还能不“热血沸腾”吗！？诗的最后一节，在描写这些军人们的心理活动时，描写得很漂亮：“我们这群没有经过战争的军人啊/在开赴灾区的路上，就虚荣地有了英雄情节/每个人都象战场上剩下的最后一个战士/极度期待/蜂拥而上/更多的敌人”。这里的“虚荣”这个词用得特好。这种反说的效果非常好，充分体现出了这样一群军人在心中的斗志是强烈的，不怕牺牲的精神体现在实际中。这样一列满载“热血沸腾”的列车，相信在接下来的过程里，我们完全相信在没有经过战争的“虚荣”的英雄情节会在大地震中展现这样一群军人的丰采。</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首诗歌还有它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用诗歌的语言描写人物心理。一般来说，小说在描写人物心理时要好写一些，若用诗歌的语言来描写，难度就大了，但董玉方做到了。从这一点，我们可以看出作者的功底。</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组诗歌，可以说每一首都很优秀。特别是诗歌的思维角度和它的语言都很具特色。我们不妨来欣赏一下它的语言。</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客观的石头》这首诗里，石头这一客观存在的物体，在诗人眼里是被理解为一种伟大的存在，由于特殊的情景下，它又第一次在诗人的心里以具象的形式悬在诗人的头顶。“我在下面/小心翼翼地望着它/不带丝毫审美的情绪”。这样的石头还伟大吗？“这时，我忽然意思到，那是一种/可以致命的东西——”。这些很平常的叙述语言，它的张力是无限的，给人以丰富的想象。特别是最后两句写得特好：“石头：看在我赞美你多年的情份上/就晃几下吧，可千万别掉下来……”。真是绝了！这样的语言，在董玉方的这组诗里遍地都是，我就不再过多举例了。有兴趣的朋友可到“浪际天涯”圈子的“第一写手”第十期诗歌参赛作品去看看，或到董玉方的博客去看看。</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对于这组诗歌，在这里就简单的品评一下，若要细说的话，这个篇幅不知要拉多长。</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46285685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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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Jul 2008 18:28:5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4T18:37:4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我的黑夜父亲]]></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43252891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我走得一天比一天远<BR>望不见了河<BR>看不见了山。夕阳落成一次心碎的过程<BR>大片的云霞脱离了诗意<BR>比不上军用水壶里汩汩响动的甘泉<BR>也比不上我的枪</P>
<P>能杀死袭击我的凶残的野兽<BR>此刻，孤独让我惧怕，让我颤抖着唱<BR>“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BR>一直唱到黑夜来临，黑夜</P>
<P>是我热爱的抽象存在，虽然<BR>我永远无法触摸<BR>无法在练习刺杀操时顺便割下他的耳朵<BR>但我是他的儿子<BR>我具备和他一样的神秘和幽暗<BR>长着一样深不可测的眼睛</P>
<P>怀揣着隐秘的心事，不被人透视<BR>我站在黑夜，是站在父亲宽广的胸怀里<BR>站在他高耸结实的肩头<BR>我们举行联合演习<BR>作为父亲<BR>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BR>让我看见所有埋藏着的未知</P>
<P>我选择黑夜作父亲，是因为<BR>他不像白天那样浮躁，他可以不说话<BR>不说话不代表没有思想<BR>而是巨大的爆发的潜能<BR>即使施展暴力<BR>也不让敌人有丝毫的察觉。这多么<BR>适合我，这是多么优秀的基因<BR>包容一切的基因，过滤杂质的基因<BR>在毁灭罪恶之前<BR>还能把一壶月色，不露声色地<BR>一饮而尽</P>
<P>这最纯粹的生命，这千万年遗传的血统<BR>我必须吸收，必须继承<BR>带着黑夜给我的警示和安抚，趴在雪堆里<BR>像狼一样等待下手的机会</P>
<P>巡逻的路上<BR>我和我的黑夜父亲<BR>一起望月，一起看大好河山<BR>他帮我往弹夹里装填子弹<BR>帮我梳理被风揭示的心事，并能准确<BR>推测出陷阱的位置和雪崩来临的时刻</P>
<P>黑夜，我尾随在队伍的最后<BR>默不作声，支起耳朵<BR>聆听像密语一样的信息<BR>——大火即将燃绕，一次伟大的冲动<BR>正沿着黑夜的思路，发起总攻……</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43252891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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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Jul 2008 15:25:2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4T15:27:1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伊特鲁里亚人]]></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192962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想象一个大胡子，他手里的斧子<BR>&nbsp;&nbsp;&nbsp; 砍下我四分之三的孤独<BR>我看见伊特鲁里亚人的微笑，具备<BR>幽冥的偏狂。开放的洞口<BR>烛光在坚硬的石头上溢出来<BR>&nbsp;&nbsp;&nbsp; 呃，一次祈祷能<BR>挽救多少被砍下蹄子的马？</P>
<P>意大利的落日，在柏树林里纵向延伸<BR>那片土地上的庄稼，不被踩死<BR>就被饿死。整个仇恨———整个<BR>&nbsp;&nbsp;&nbsp; 魔力般的过程，孤立无援<BR>血流出来，在“别人的土地”上</P>
<P>&nbsp;&nbsp;&nbsp; 一只黑鸟，排泄别人的粪便<BR>&nbsp;&nbsp;&nbsp; 一粒坟冢，延续别人的种族</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1929624</comments>
    <slash:comments>14</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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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Jul 2008 21:02:0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1T21:03:0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下沉]]></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18431382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一场风在下沉，一粒子弹在下沉<BR>打开森林里最喧嚣的部分，脊梁从高到低<BR>承受着煎熬。节日中硕大的欢腾让我<BR>开始怀念青草的品质，开始追忆柔软的绸缎<BR>如何覆盖刀刃遍布的陷阱和圈套</P>
<P>沙漠在下沉，海岸在下沉<BR>生锈的镰刀贴近我残损的手掌，它让我<BR>去刈割，去刈割——但前方到底有什么在<BR>阻挡我？砂石是戈壁热爱的眼泪，乌鸦<BR>是天空喘息的标点，敌人藏在哪滴水里，藏<BR>在哪朵花中，哪颗肆意弥漫的尘埃会不经意间<BR>掠走我的新娘和母亲，危机四伏……</P>
<P>蝴蝶飞走，这就不必再去辩解秋日花园<BR>温柔悱恻的谎言。退到边界以外，退到<BR>钉子不能砸进去的荒郊，看吧<BR>依然在下沉，整个容纳我们的地方、整个<BR>家园：再也无法感知时光的重量<BR>那些粗壮的律动，狂野的奔腾，大鸟的嘴<BR>越来越钝了。再去啄食力量之腐</P>
<P>再把神的暗示反复领会，箭羽从天而降<BR>一组高强密度的名字沉到水底，浮力<BR>忽略不计，不要诧异，不要惊慌<BR>下沉的过程，是开启时间之门的必经之路<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218431382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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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Jul 2008 20:43:1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1T20:43:1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谁在远方点名]]></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199412630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青春绽放如花，生命盛开如霞，如金的岁月来不及太多踌躇，听，钢枪在召唤，刺刀在呐喊，谁在远方点名，我必须擦去稚嫩的离愁，赶去那方燃烧的热土，让军营之火锤炼出战士的钢筋铁骨。</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里或许有风霜雨雪，那里或许有寂寞孤独，无论多么艰险的路，我都会伫立在山峰的最高处，风来站成一堵墙，雨来长成一棵树，你是否看见，我生命的指针已经移到忠诚的刻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军歌嘹亮，铁质的音符穿越千年硝烟，奔腾而来；军徽闪耀，金质的光芒刺破百年沧桑，铿锵而来。在历史的尘烟中，我看到了太多的悲痛，夜幕下的残月，是祖国母亲当年溅出的血滴，苍穹中的星辰，是祖国母亲当年撒落的泪水，苦难如草的历史，让我怎能遗忘？铁蹄践踏出的废墟，血腥掩盖下的罪恶，夜夜进入我幽暗的梦魇，化成心中隐隐作痛的伤痕。</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历史的悲剧不能重演，壶口瀑布震颤的咆哮，让我再也无法沉湎花前月下的浪漫；万里长城不绝的叹息，让我再也不能流连温暖甜蜜的梦乡。月明星稀的夜晚，我的灵魂在铮铮的响动，轰鸣的战车从不安的血液里狂奔出来，呼啸的子弹从激荡的灵魂中飞射出来。我已不能再有太多的徘徊和犹豫，时代把神圣的责任放在了我的肩头，祖国在点名，我的名字变成一只高原雄鹰，正穿云破雾朝军营飞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躬耕的母亲，您一定能看到我转身时，偷偷擦去的泪花，您一定能理解孩儿的远离，也是爱您的一种方式。万家灯火怎能没人站岗，盛世繁荣怎能没人守卫。亲爱的母亲，您给了我宝贵的生命，我就要用它去完成更加崇高的使命，您也一定听到了，祖国在点孩儿的名。</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啊！谁在远方点名，点燃了我十八年积蓄的滚滚血液；谁在远方点名，点燃了我千百次激荡的漫漫人生。战车高歌，枪炮轰鸣，谁以火焰的姿势冲向沸腾的沙场？高山壮志，流水传情，谁以飓风的速度扑向火热的军营？迎接我的风暴，等待我的雷霆，都将在我的体内经历熔炼，变成刺刀上闪耀的军魂，变成军徽上璀璨的金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35b08a0100alg6.html"></A></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199412630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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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1994126302</guid>
    <pubDate>Sat, 19 Jul 2008 21:41:2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19T21:47:1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女记者]]></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89411595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一个女记者的手指<BR>和她手指间缭绕的香烟，是一种毒素<BR>在刚刚经历了一次非战争军事行动<BR>之后。我在一个深夜，想象比死亡<BR>更后怕的吃饭的经历，于是<BR>荒凉的两瓶啤酒，把我的灵感<BR>浇了个窟窿，让一个士兵的摇滚重新<BR>滚起来，越滚越大，越滚越<BR>——泪水连绵</P>
<P>接近中午，还属于上午的范畴<BR>我不知道名字的一个女人，手持话筒<BR>逼着我的记忆回到死亡边缘的瞬间<BR>并不让我喘息，把手机关了<BR>但我语速过快，并且脏话连篇，当我出说“恐惧”<BR>这个词汇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BR>加上一个“他妈的”作为定语<BR>“我操”完后，紧接着讲了一个痴呆女的故事<BR>我看她差点流泪，又没有流出来<BR>真是失败<BR>所以，我的录音对她没有几句是可以用的。所以<BR>对我的采访，没有意义</P>
<P>一个女记者，清瘦并且不漂亮的女记者<BR>吃完工作餐，合了张影<BR>该走就走她的吧<BR>（那个收音机，并不是她提出来送我的）</P>
<P>古老的命运<BR>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就呼啦啦地<BR>潮涌着奔袭而来，我摸摸头上的皱纹<BR>强迫自己说：我成熟了<BR>一边说，一边惊慌失措，现在还心有余悸<BR>那一刻，一下子就非常想骑自行车<BR>带着女记者，闯红灯<BR>被警察拦住，臭骂一顿<BR>然后用一堆硬币买两支冰淇淋，穷的一丝不挂<BR>在大街上唱《你也来了》<BR>唱《农村包围城市》，唱《苍蝇》也行<BR>这个北京来的女记者，让我看不到人行道<BR>再次站回到<BR>刀锋上，希望看到血和乌鸦</P>
<P>她多像一只乌鸦。乌鸦啊<BR>最美的鸟，最孤独的唱歌<BR>梵高绝对是乌鸦，卡夫卡绝对是乌鸦<BR>女记者也绝对是乌鸦<BR>因为，女记者对我唱了一会歌，让我很想结婚和生育<BR>但她很快就飞走了，如果我也是乌鸦<BR>我绝对会扑棱着笨拙的翅膀，追上去<BR>但我没追上去，是因为13648025960这个号码<BR>刚刚被我使用，在成都这个城市<BR>我还是不是梦中那只黑色的鸟？</P>
<P>很多人认为，一棵树上<BR>落过多少枚叶子，都是有记录的<BR>一场雨，有多少水滴滴下来<BR>都是有具体数字的，一条河、一座山<BR>有多少人凝目望过、多少人坎坷走过，都是<BR>被刻在浪花上，刻在石头上的<BR>今天，我也这么认为<BR>（其实上面的话，都是我第一个总结出来的<BR>但我嫁接给了别人）<BR>因为，我终于想起这个问题：女记者的衣服上<BR>是不是每一个纽扣，都是神的指纹？</P>
<P>女记者，在这个夜晚<BR>或者哭着或者笑着，或者不哭不笑着<BR>做着节目，灯光幽暗<BR>但我——<BR>作为一个男人，刚抽完今晚的第十一根烟<BR>想起女记者，便决定下楼买瓶矿泉水<BR>看看路上的行人<BR>然后再回来，做一道当年老师布置的数学题……</P>
<P>&nbsp;</P>
<P><BR>&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689411595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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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8 Jul 2008 21:41:1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8T21:41:1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非虚构体验（组诗）]]></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23558235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nbsp;作为军人。我目睹了惨痛的汶川大地震现场。也经历了艰辛的生死营救过程。作为诗人。我必须记录下个体生命最本真的感受和体验。也必须在灾难中唤醒所有的内心。军人。诗人。双重身份。让我写了下面的文字——</FONT></P>
<P><STRONG><FONT size=4></FONT></STRONG>&nbsp;</P>
<P><STRONG><FONT size=4>热血沸腾</FONT><BR></STRONG></P>
<P>在这样巨大的灾难面前<BR>应该悲痛、伤心欲绝、肝肠寸断<BR>而热血沸腾<BR>肯定是不应该的</P>
<P>但在紧急开往灾区的军列上<BR>我和我的战友们真的就热血沸腾了<BR>我们的热血悲壮地、惨烈地<BR>不能控制地沸腾着<BR>废墟、余震、鲜血、尸体<BR>只要想象我们在这中间穿行<BR>就会激动的流出泪来</P>
<P>我们这群没有经历过战争的<BR>军人啊<BR>在开赴灾区的路上，就虚荣地<BR>有了英雄情结，每个人都像<BR>战场上剩下的最后一个战士<BR>极度期待<BR>蜂拥而上，更多的敌人</P>
<P><BR><FONT size=4><STRONG>客观的石头</STRONG></FONT></P>
<P><BR>石头，在我的诗歌意象里<BR>存活多年。长期象征着坚硬、不可转移<BR>长期被我理解为一种伟大的存在<BR>置放在膜拜的位置，顶礼而望<BR>石头，一个多么让我兴奋的名词</P>
<P>而2008年5月14日，石头<BR>第一次以具象的形式，悬在我的头顶<BR>在我奔赴一个叫清平的乡镇的路上<BR>颤抖的大地，让石头脱离诗歌<BR>站在了高高的悬崖上，我在下面走<BR>小心翼翼地望着它，不带丝毫审美的情绪<BR>石头死死的安静<BR>露出一种狰狞的恐怖和危险<BR>这时，我忽然意识到，那是一种<BR>可以致命的东西——<BR>石头砸下来<BR>不是伟大的砸下来，不是砸到<BR>我虚构的一池春水里，而是<BR>砸到我的身体，或者我旁边兄弟的身上<BR>血肉之躯，一下子会血肉模糊</P>
<P>一块接一块客观的石头<BR>低头盯着我，我也抬头盯着它们<BR>它们现在是我的敌人，用偶然控制着<BR>所有人的性命<BR>石头：看在我赞美了你多年的份上<BR>就晃几下吧，可千万别掉下来……</P>
<P>&nbsp;</P>
<P><STRONG><FONT size=4>水壶里的水</FONT></STRONG></P>
<P>出发时，我水壶里只剩半壶水<BR>到了目的地之后，才发现水壶里的水<BR>我一口都没喝——<BR>因为，我始终不知道前方到底有多远的路<BR>但我多次很想一口气把它喝完<BR>因为，我始终不知道下一秒<BR>我是否还活着</P>
<P><BR><STRONG><FONT size=4>喝酒</FONT></STRONG></P>
<P><BR>我预想中到达目的地时<BR>灾区群众那种热烈地欢迎<BR>并没有出现<BR>5月15日凌晨一点半，活着的人<BR>刚刚哭肿的眼睛，都睁开了<BR>包括腿瘸的、胳膊断的、神志不清的<BR>甚至瞎子，把眼睛都睁开了<BR>他们的鼓掌不算热烈，而是<BR>用很轻的力气，使劲地拍手</P>
<P>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走过来<BR>她走路的姿势<BR>一瘸一拐，东倒西歪<BR>这样一个让我多少有点<BR>用非正常眼光看待的女孩<BR>怀抱着两瓶啤酒（雪花牌）<BR>走到我面前<BR>用接近痴呆的语言<BR>不停地说：“叔叔喝酒，叔叔喝酒”<BR>这时，我才知道，她是先天性智障<BR>我边跟着队伍走，边推开啤酒说：<BR>“不用，不用”<BR>她好像什么都没听到<BR>跟在我屁股后面，不停地重复：<BR>“叔叔喝酒，叔叔喝酒……”<BR>“真的不喝，谢谢，谢谢！”<BR>这个傻姑娘依然跟着我：“叔叔喝酒，叔叔喝酒……”</P>
<P>后来，我违反纪律<BR>躲进黑暗的角落<BR>把她手里的两瓶啤酒，一口气全干了<BR>喝完后，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酒<BR>是两瓶泪，两瓶血</P>
<P><BR><FONT size=4><STRONG>兄弟姐妹的尸骨，不怕</STRONG></FONT></P>
<P><BR>一节手臂<BR>在废墟里，高高地伸出来<BR>只是手臂，看不到身体的任何部分<BR>煞白的颜色像天空中，飘过的云朵<BR>我呆呆地看着，傻了眼<BR>连长哭着说：<BR>“别怕，都是咱的兄弟姐妹！”</P>
<P>那节手臂，还在向天伸展<BR>是想抓住天空，还是想骂一声苍天<BR>我站在那里，泪流满面<BR>我决定听连长的，不让自己害怕了<BR>走过去，握住那只手，我说兄弟<BR>我挖你出来<BR>我说废墟里，所有的兄弟姐妹<BR>我会把你们的身体<BR>都挖出来。你们看：阳光是轻盈的<BR>不像砖瓦、不像钢筋混凝土那么沉重<BR>像你们此时的命运，像飞舞的尘埃</P>
<P>我不怕：你们淤青的脸、扭曲的脸<BR>被钢筋穿透的脸，被石板砸烂<BR>只剩下的半个脸，我都不怕<BR>你那睁大的眼睛，是在看我吗？<BR>我来救你了<BR>兄弟姐妹，我们这一辈子就见了这一次面<BR>你睁大的眼睛，再好好看看我吧<BR>来世见到我，好打个招呼，握个手</P>
<P><BR><STRONG><FONT size=4>恐惧源自未知</FONT></STRONG></P>
<P><BR>我后来还是怕了，我的怕<BR>与一个哲学命题有关<BR>我用铲子、铁镐，甚至用手<BR>去刨开一层又一层的瓦砾<BR>但我和我的兄弟们刨了三个小时<BR>活不见人，死不见尸<BR>这个过程，让每个人的意志<BR>都战栗起来：恐惧源自未知<BR>我不知道我一铁镐刨下去，会不会伤到<BR>兄弟姐妹的腿脚或者手臂<BR>我怕一俱完整的尸骨，会被<BR>我的铲子破坏<BR>即使，再小心翼翼：用双手挖<BR>我还是怕一个人剩下的最后一口气<BR>会被我稍微多用的一点力<BR>——不小心熄灭</P>
<P><BR><FONT size=4><STRONG>&nbsp;“我给你放上了”</STRONG></FONT></P>
<P><BR>姐姐，这是用来辅助消化的<BR>你平常喜欢吃的那些<BR>干锅兔、麻辣鱼、酸菜面<BR>都要经过它<BR>没有它，你就什么都吃不成了<BR>我戴着厚厚的白手套，把她<BR>被砸出来的肠子，放回到肚子里<BR>“姐姐，我给你放上了”</P>
<P>腿是用来走路的<BR>当然，还可以<BR>用来跳高，用来游泳<BR>喝茶打麻将的时候，可以翘成二郎腿<BR>悠闲地在桌子底下晃<BR>哪天老婆使用武力了，还要靠它<BR>——往外飞跑<BR>大哥，别忘了带上<BR>这是你的腿，“我给你放上了”</P>
<P>一个老奶奶已经干枯的眼球<BR>我实在是找不到，因为<BR>它不是掉出来的，是被一支钢筋<BR>戳破了，流出来的<BR>但我不能告诉她，如果她知道<BR>自己的老花眼没了，这个快八十的老人<BR>肯定会哭的<BR>奶奶，你年纪大了<BR>山路不好走，你可要慢点<BR>这是你的眼睛<BR>“我给你放上了”<BR>我对着尸体，流着眼泪说谎<BR>手里拿着<BR>她孙子天天玩的一颗玻璃球</P>
<P><BR><FONT size=4><STRONG>阳光照在尸体上是没有颜色的</STRONG></FONT></P>
<P><BR>“七彩的阳光”、“如金的阳光”“绚丽的阳光”<BR>这些经常被我使用的词汇<BR>那一天，突然变成错误的表述<BR>因为我看到<BR>阳光照在尸体上是没有颜色的</P>
<P>没有颜色不仅仅代表透明<BR>没有就是没有，纯粹的、虚无的“没有”<BR>在阳光下，冰冷的手指<BR>是一截断掉的树枝，凝固的血迹<BR>是一条干涸的河流<BR>一群一群的阳光，干干净净地照着<BR>无论孩子、老人，还是典型的四川美女<BR>都没有折射出阳光的绚丽斑斓<BR>我想——是不是死亡带来的庞大虚无<BR>扭曲了光线的物理映射</P>
<P>没有颜色的阳光<BR>把尸体掩埋。用不了多久<BR>这两种纯粹的物质，会被一阵风吹走<BR>而站在一旁的我，忽然无法清醒地感知<BR>阳光照在我身上<BR>是一种怎样的现象存在</P>
<P><BR><FONT size=4><STRONG>给我根烟吧</STRONG></FONT></P>
<P><BR>我们抬出来的那个人<BR>张着嘴，露出一口黄牙<BR>身边的人说，他是烟店的老板<BR>卖烟、抽烟。我们在他的房间里<BR>挖出一箱箱精致的烟草：<BR>大中华、云南印象、软玉溪、骄子……</P>
<P>挖出来的烟，一支没动<BR>我拍拍兜，对身边的兄弟说：<BR>给我根烟吧<BR>我点燃他递过来的那支<BR>六块钱一包的零点八毫克的中南海<BR>狠狠地吸——往死里吸<BR>我的肺有点承受不了浓密的毒素<BR>但我没停，狠狠地吸<BR>往死里吸。我流着泪，拇指和食指<BR>狠狠地捏着烟蒂，颤抖</P>
<P>烟灰一直没弹，一长截<BR>空灵地悬在继续燃烧的烟头上<BR>我看着身边被砸死的烟草店老板<BR>用最短的时间，把一支烟吸完<BR>后来，烟灰被风吹落<BR>白色的灰粉，撒在他脸部黑色的血迹上<BR>我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BR>把泪擦干，把尸体抬走</P>
<P><BR><STRONG><FONT size=4>一切都变得抽象</FONT></STRONG></P>
<P><BR>泪水流干之后<BR>我才发现，当眼睛没有了泪水<BR>看一切事物，都开始抽象<BR>例如：四分五裂的山、弯曲改道的河<BR>遍布的尸体，以及花草、尘埃、长空<BR>一切都接近虚无<BR>都抽象得无法形成二维的景色</P>
<P>这么大的灾难，把我们紧紧围住<BR>一颗搏动的心跳<BR>在废墟上，虚化成漫无天际的旗帜<BR>那支被压断的手臂，也不再<BR>呈现出白色；而是通红的、绛紫的<BR>火焰，猎猎地舞动<BR>在浩荡的天风中，没有方向的迷失<BR>这样的时刻，我的视线不受<BR>任何物理计算的拘泥<BR>孩子和母亲，妻子和丈夫，阴阳两隔<BR>我却都能看见，都能以绝对的抽象<BR>让他们紧紧拥抱，让谁都不哭</P>
<P>但我不想用抽象的方式，叙述其中的大爱<BR>所以，我把口罩摘掉，并把头埋起来<BR>刚刚经过剧烈震动的大地上<BR>一群蚂蚁，正搬运着粮食<BR>没有一只蚂蚁说话，也没有一只停下来<BR>他们翻过一个又一个土疙瘩<BR>像我刚刚翻过的一座又一座山<BR>其实，这依然是抽象的<BR>因为他们长长的队伍<BR>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我看不到头</P>
<P><BR><STRONG><FONT size=4>好好活着</FONT></STRONG></P>
<P><BR>我把这句总结性的感受<BR>放在组诗的最后，就像死亡<BR>总是被放在生命的最后</P>
<P>此刻，我想说的是：<BR>我高尚或者卑鄙的兄弟<BR>我美丽或者不幸的姐妹<BR>富贵的、贫贱的、失败的<BR>做贼的、讨饭的、离婚的、父母双亡的<BR>小学毕业的、刚判刑的<BR>病床上的、写诗的、失恋的、<BR>在烈日下暴晒的<BR>在风雨中哭泣的……兄弟姐妹<BR>所有降临在尘世的人</P>
<P>好好活着<BR>活着真好</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23558235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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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Jun 2008 17:58:0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23T17:59:1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谨以此歌献给失事的陆航英雄飞行员]]></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165433985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d35b08a44fb818c72f96"><IMG style="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d35b08a44fb818c72f96" border=0></A></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165433985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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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Jun 2008 05:43:3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05:43:3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谨以此歌献给死难、活着的姐妹兄长]]></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165391362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4d35b08a44fb82bf94453"><IMG style="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bmiddle/4d35b08a44fb82bf94453" border=0></A></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1653913629</comments>
    <slash:comments>13</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1653913629</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05:39:1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05:39:1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西藏的藏]]></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127343555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lt;一&gt;</P>
<P>&nbsp;</P>
<P>一只没有名字的鹰<BR>在雪山的顶端，肆无忌惮地飞旋<BR>它将是哪位僧人<BR>诵读的经书里，一个遗失的标点<BR>朴素的飞翔，带着神灵的气息<BR>把万丈霞光，折射在牧民畅饮的<BR>青稞酒里 </P>
<P>独有的苍凉和神秘<BR>是物质之外的膜拜，不需要复杂的<BR>诠释和顶礼。想象与真实的距离<BR>恰如身旁的一朵阳光<BR>吉祥、安康，幸福，胜过群山的重量 </P>
<P>沉默的布达拉宫，你知道此刻正是春天<BR>三十年的流光，在子民手中的念珠里<BR>被镌刻，被丈量——<BR>被纯洁的云朵，弥漫成<BR>亘古未有的诗意与和谐<BR>而此刻的远方，经幡正飘扬<BR>大河正激荡，正有一道光芒四射的彩霞<BR>照耀着，一座座城市蓬勃的律动</P>
<P>如果，我是在这个时候出现<BR>在多少年后的这一刻，把心灵对准<BR>曾经的风雨和坎坷，把生命回归<BR>每一座雪山背后，声声埋藏的召唤<BR>理所当然，我什么都不会说<BR>只是看遍地膘肥的牛羊<BR>听少女清澈地歌唱：<BR>从此，山不再高，路不再漫长<BR>&nbsp;<BR>&lt;二&gt;<BR>&nbsp;<BR>&nbsp;<BR>这里的水和山，都是最纯粹的名词<BR>脱离了意象的强加，独立<BR>成庞大而干净的存在<BR>例如：冈底斯——<BR>藏语意为众水之源，或众山之根<BR>&nbsp;<BR>就是在这里，当你把圣洁和崇高的感觉<BR>描绘成文字，或者，拍摄成图片<BR>你将不会看出，冰雪下突兀而出的<BR>正是当年延绵不止的苦难<BR>当你的手掌悄然合十，准备临泽这万古的<BR>灵性和超脱，你将不会想到<BR>眼前的山水啊<BR>一滴水，曾是千人的泪<BR>一座山，曾是万人的坟<BR>&nbsp;<BR>农奴，这个在历史课本上<BR>被无数人学习过的阶级名词<BR>在当年的这里，不是泛泛的背诵<BR>不是一次定义的填空<BR>而是被具象成，一个个活人血淋淋的伤口<BR>皮鞭，把黑夜抽打成白昼<BR>饥饿，把白昼萎缩成黑夜<BR>一副副嶙峋如柴的骨架，如何承受<BR>这终年不化的积雪？</P>
<P>水不长流，云不飘逸，鹰不高飞<BR>远古的太阳，在荒凉而残忍的天空中<BR>翻滚、颤抖、尖叫，甚至<BR>把如瀑的阳光，都洒成疼痛的血滴<BR>神圣而崇高的格萨尔王<BR>万千藏人的生死叩问<BR>也一定让你的灵魂，在天堂难安……</P>
<P>&lt;三&gt;</P>
<P>&nbsp;<BR>只有一种力量，如滚烫的雷电<BR>撕碎所有黑暗的夜幕<BR>历史的刀锋<BR>沿着喜玛拉雅的强大走势，劈开了<BR>那场旷世的雪崩<BR>那是对一切罪恶的掩埋<BR>是一声嘹亮的鹰唳<BR>响彻在空寂的山谷，是伟大的时代跫音<BR>回荡在翻身歌唱的人群中……<BR>&nbsp;<BR>伟力之后，雪山耸立依旧<BR>长河奔腾不息<BR>一切，却在内隐的欣喜中<BR>跳跃出苏醒的萌动<BR>朵朵绛紫的高原红<BR>映着东方的朝霞<BR>显现出胆怯的向往和稚嫩的朝气<BR>毕竟这里积淀了太久了阴郁和伤痛<BR>我相信，就在那天<BR>一定有人看见<BR>苍茫大地上，分明有悸动的脚步<BR>已经朝着漫长的征程，款款上路<BR>&nbsp;<BR>&lt;四&gt;</P>
<P><BR>激荡的春风，从遥远北方吹了过来<BR>它吹过飘扬的经幡<BR>吹开一路等待中的格桑花，让那只鹰的飞翔<BR>也激动起来<BR>甚至，能听到雅鲁藏布江的浪涛里<BR>正荡漾着一条鱼的喜悦<BR>这是一种和煦的力量，万物无声<BR>却在深处迸发出，强大的张力<BR>&nbsp;<BR>就在时间的不经意重复中<BR>一切都秋湖般的宁静里，翻天覆地<BR>广袤的藏北高原<BR>花红柳绿的藏南谷地<BR>偏僻的牧民帐篷<BR>喧闹的繁华城镇<BR>亘古未有的繁华，让一路格桑花<BR>开在时间里，开在哈达里</P>
<P>&lt;五&gt;<BR>&nbsp;<BR>&nbsp;<BR>当一只没有名字的鹰<BR>飞过所有的雪山<BR>沉默的布达拉宫，你看到春天了吗？<BR>湛蓝的天空里，千载白云正飘荡着空灵的思绪<BR>三十年的风雨，把大地上纵横的山脉<BR>和虚空的山谷<BR>荡涤出本真的颜色。你看到了吗？<BR>那只没有名字的鹰——那朵没有被记录下来<BR>的翎羽，高高地飞，充血的红色<BR>不是我布满血丝的瞳孔<BR>而是经幡上，被风吹走的遗言<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1273435555</comments>
    <slash:comments>3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1273435555</guid>
    <pubDate>Thu, 12 Jun 2008 19:34:3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2T19:34:3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雪是有魂的(小说)]]></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119555266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班长说这里的雪比城市的雪要白、要干净得多，这里的雪是有魂儿的，懂情，留恋人间，所以终年不化。说这话的时候，班长的表情很认真。几个兵傻傻的笑，说班长你搞唯心，现&nbsp;在讲无神论。列兵大个子说班长天生就是当作家的料，感情丰富。班长看着兵也跟着傻笑，没反驳。</P>
<P style="TEXT-INDENT: 2em">班长今年就要退伍了。在海拔4680多米的高原上当了8年边防兵，茫茫雪原，空旷而荒寂。哨所很小，被这洪荒般的大雪掩盖着，唯一醒目的是哨所上空的一面国旗，在寒风中苍劲的高扬。</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里除了雪还是雪，新兵刚来的时候没有多少人会感到新奇和浪漫，反而有种恐慌。被雪吞没的绝望般的感觉。时间长了倒就无所谓了，有时候看着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又觉得这是在城市所看不到的一种超然和大气。班长就有这种感觉，8年来，太阳和星星在雪中升起，又在雪中落下。经过了雪的洗礼，太阳一天比一天鲜艳，星星一天比一天干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是班长总是驱逐不走那种盘踞在内心的感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脑海中有个影子。美丽的异性，那扑闪的眼睛像秋水一样，清澈而迷离，长发应该是很长的，垂到腰际，风一吹就像这雪原的雪一样，飘然得让人眩晕。班长想到这里就想笑，这么老的兵了，净瞎想。骂过自己之后，那感觉却愈来愈强烈，像藤一样，安静的存在，疯狂的向四周蔓延，依附在灵魂的树上，挥之不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这里没有异性，没有那长发飘逸的女子，这里除了几个兵只有雪，雪多的让你头疼，怎么会这样？有时候雪是那样的美，美得让人忘掉一切。可有时候雪是那样的让人讨厌，讨厌得恨不能把自己的身子点燃了把雪烤化。</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列兵大个子喜欢跟班长开玩笑，说班长你女朋友的照片呢？我还没见过嫂子呢！上等兵喻小胖在身后狠狠地戳了一下大个子的腰。大个子回头莫名的看着喻小胖，说你干什么。上等兵麻利的使了个眼色，又抬头去看班长。班长还是笑，说嫂子在丈母娘肚子里还没出生呢。大家都跟着笑，这笑很不自然，像是不像笑但必须笑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来后喻小胖踮起脚尖抓住大个子的耳朵说你是个猪头，跟班长什么话都可以说，但不能说他的对象。大个子咧着嘴问为什么。小胖说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为什么是留给科学家去问的，你这样的猪头只要知道不能问就可以了。大个子挣脱了扭得紧紧的手，揉着耳朵小声说大家一看造型就知道谁想猪头了。喻小胖没听见，或许听见了装没听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其实上等兵喻小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问班长的对象，刚才他给大个子说的那句话是上一届老兵留下的，而上一届老兵又是上上届老兵留下的。哨所里的兵把这句话当成一个家训一样传了下来。也许那是班长的隐私，是班长的伤痛的过去。感情这东西不是个东西，说不清楚。</P>
<P style="TEXT-INDENT: 2em">雪，不是有魂的吗？这好像是自己说的，班长这样想着，那雪的魂是什么样子的呢？雪本身就是魂儿吧，六角形的小精灵，可爱欢快，沉默幽怨。像异性一样。看着这铺天盖地的雪，班长感觉像看到了幻觉。雪的精灵和雪的魔鬼纷纷朝这边奔跑，他们在歌唱在哭泣在嚎叫着卷起狂妄的风暴，美丽的雪丑陋的雪，肆无忌惮的朝他的灵魂压过来，根本不容他呐喊不容他求救不容他奔跑，自己突然被掩埋，一种巨大的恐惧感控制了思想的驰骋。而雪暴里突然走出一个雪人般的异性，美丽的女子。如瀑长发，飘逸的让人眩晕。迈着轻盈的步子，微笑着朝她走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阵寒风吹来，班长打了个冷战。看着眼前真实存在的雪的世界。他傻傻的笑了，这么老的兵了，净瞎想。他埋怨着自己。</P>
<P style="TEXT-INDENT: 2em">班长看着又情不自禁的陷入了沉思：是啊，雪，这里除了雪还是雪。多可爱的雪啊，像异性。美丽的异性，刚才那个雪人般的异性，或者异性般的雪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专门给哨所输送物资的小分队来了，班长列了张表，哨所需要的东西以及个人物品。班长给那个士官50元钱，说帮他买支口红，项链和一捆毛线。毛线要黑色的，班长嘱咐了3遍了，越黑越好。士官好奇的看着班长，说干什么，老班长给女朋友寄东西啊？把地址给我我帮你寄就行了。班长连连说不用了不用了。士官笑了笑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分队走后，兵们炸开了锅。大个子摇头晃脑地说，没想到班长这么个老先进了，还懂得做个好情人，将来一定是个好丈夫。喻小胖打断大个子的话说，你懂个屁。我从来就没听说班长有个女朋友。大个子说当然不知道了，在班长面前女朋友三个字都不许提，谁提了谁是猪头。喻小胖说大个子说你是猪头一点都不假。</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班长没有女朋友买化妆品干什么？大个子看了看上等兵提高了嗓门说，难道班长变态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喻小胖愣了，身边的兵愣了，连大个子自己都被自己这句话震愣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变态。多么遥远而又可怕的词语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兵们一个个沉默了。他们想啊想啊，一下子想的东西比这雪还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兵们开始注意班长，大个子常常盯着班长的嘴审视，班长烦了说看什么，女人见得少，男人还没见过啊，变态。大个子笑嘻嘻的说班长，我看你又帅了，帅了。其实通过观察兵们都发现班长除了晚上写写日记，跟以前没啥两样。班长走开了，兵们又聚在一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喻小胖说，大个子你个猪头净瞎想。班长从来就没用过什么化妆品，我看根本就没那回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个子说，我只是无意说出来的，是你们在瞎猜。</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兵们很快忘记了这件事。年轻人会突然对一件事感兴趣，也会很快忘记那件事。年轻就是好啊，简单快乐。</P>
<P style="TEXT-INDENT: 2em">班长又来到了那个远离哨所的凹起的山沟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傻笑啥呀傻笑，看我今天是不是又帅了，连大个子都说我帅了。想我了没有，不说话？不说话就是想了。呵呵，脸红……</P>
<P style="TEXT-INDENT: 2em">班长抬头看看天，略有所思地说。8年了，雪儿。8年真快呀，不知不觉地就过去了。这些年我立过功，受过奖，当过先进。可这些都过去了，我要退伍了，没几个月了。可说实话，我从没后悔过，咱也不讲大道理。大道理一讲就太虚了，讲实在话，实在话中听。我想了很长时间，8年了图个啥呀，人这一辈子最宝贵的青春都没了，可看看那几枚奖章，就想国家对咱不薄，那么多的荣誉，还有那么高的待遇，咱没啥本事，为国家奉献点儿，值。</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雪山还是老样子，跟我刚当兵来者地方的时候一点都没变。说实话，我讨厌这雪，又离不开这雪。就是这雪掩埋了我8年的青春，还差点要了我的命，当新兵那次巡逻碰到了暴风雪，我以前可没遇到过那么大的雪，大的让人害怕。铺天盖地的，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掉到山谷去了，可老天看我没做过啥伤天害理的事，没收我。我还不是活过来了，我命大。后来想想也没啥，就是寂寞。人都有七情六欲，谁不怕寂寞呀？谁都怕。怕也没法呀，总不能在每个哨所都安置个女的陪你聊天吧，当兵的，心里都空虚，大伙都知道，可穿上这身军装你就不属于你自己了，你属于部队，属于国家，不是你想干啥就能干啥地。别说我犯贱，有时候啥都不想，就想找个女的说说话，寂寞这东西抓不着，如果抓得着，早被我扯出来砸个稀巴烂了。笑，还是笑，瞧你那傻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兵们解除了对班长的警戒，还是正常的站岗巡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个子谨记着上等兵喻小胖给他说过的话，不提班长的女朋友，不能提，提了就是猪头。班长这些天心情越来越好了，以前从来是不跟兵们下象棋的，现在却经常聚在一起“将一军”。班长说下棋就像人活在这世界上一样，走这一步的时候就要想着下一步怎么走，不然就要吃亏。人活着是不能悔棋的，走了就走了，退不得。大个子说班长你咋想象力还是那么丰富呢？你说雪是有魂的，可我从来就没看到过，现在下个棋又有那么多的感慨。喻小胖说你个猪头懂个屁，这叫人生哲学。大个子很不高兴地说，就你懂，我看你的脑子里的智慧比你身上的肉都多。受了打击的喻小胖没恼，反而笑着说，不像你个子高见识短。</P>
<P style="TEXT-INDENT: 2em">班长去那块凹起的山沟的时候都是趁这兵们不注意，他有自己的私人生活，别人不懂。</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其实我妈早就盼着抱孙子了，老婆都讨不到，哪里有孙子？谁跟咱呀，天天守着雪山过日子，现在都追求高雅生活，谈恋爱要到酒吧，氛围好，两杯红酒，爱情就诞生了。你到路摊上吃两碗稀饭诞生不出爱情，但那是过日子。日子就是稀饭，别太甜，平平淡淡的。稀饭是熬出来的，日子也得熬，越熬越香。</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越来越喜欢你了雪儿，只有你听我说这些东西。那些兵不行，他们不听这些。我给他们说了句雪是有魂的，他们还说我唯心，啥是唯心？唯心是很复杂的东西，或者说它不是个东西，反正你不懂。你也是，就知道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说实话，到我走的时候还真舍不得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说这话的时候，班长叹了一口气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舍不得也得舍得。当兵的舍不得的东西太多了，可到头来还不是都舍得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离退伍的日子也只有几天了，列兵大个子常常一个人来找班长，说班长你8年是怎么过来的，这里除了雪就是雪，如果有个女的多好。班长笑着说，你个小新兵蛋子现在就想女的了，还早着哩！说这话的时候，班长的笑容里掠过一丝迷离，散乱的眼神撒向雪山的每个角落。</P>
<P style="TEXT-INDENT: 2em">雪山的冬夜，苍莽而神秘。</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年的冬天出奇的冷，晚上更是冷得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仿佛血管已没有血液的流动，全部被寒冷的冰块堵塞。班长扛着那把扛了8年的81—1式半自动步枪，站在哨位上，眼睛望着远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远方的雪山在星光的照耀下仿佛朵朵盛开的雪莲，被风吹得层层摇曳，又仿佛一张张异性的润泽的脸颊，折射出淡淡的安静和羞涩。再远的远方是一片苍茫，朦朦的瘟氤悄悄地流动，之上是冬夜的干净剔透的星辰，或许也是因太冷而抖瑟着身体。这寒冷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班长想这样的夜晚已经不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班长因为冷而跺了跺脚，上级的防寒物资马上就要到了吧，明天可能差不多了，兵们都快遭不住了，这么冷的天。8年里这么冷的天都很少啊，老天爷真他妈的混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班长开始骂老天爷。能不骂吗？自己倒无所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兵们可不行，看着一个个团缩得像个病鸭子，大个子还感冒了，班长心疼啊。班长不心疼谁疼啊？这些小子家一个比一个远，有两个还是学校出来的学生娃子，大个子就是，高中毕业就来当兵了，谁知道一来就到了这荒凉之地，令班长欣慰的是他们从来都没埋怨过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以前班长站岗都是眼睛睁得比月亮还大，国境线就在眼皮底下，这是马虎不得的事情，这么大一个国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班长走进房间，要叫岗了。时间已经过了10多分钟了，下一岗是大个子，看着睡得香甜的大个子，班长想就让他多睡一会吧，病人需要多休息。班长重新回到哨位上，瑟瑟的风吹过他淡薄的军装，他的棉大衣给大个子盖上了，天太冷了，大个子需要暖和。</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在哨位上来回的走着，企图通过运动获取甚微的热量，然而没用，寒冷象尖刀一样插入他的每一寸肌肤，渗透到他的血肉他的骨骼他的灵魂他的命运。大个子病了，让他多睡一会吧，病人更需要温暖。班长这样想着，站在寒冷中，象个冰雕。他看见远处的雪山朝他微笑，朝他唱着美丽的歌。</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无穷无尽的梦魇，有火焰燃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早上，上等兵喻小胖是第一个看到倒在哨位上的班长，他疯子一样冲了过去。班长，班长。他喊着紧紧抱起班长，冰冷的班长，比雪还要冰的班长永远沉默了。喻小胖捶打着遍地的厚厚的雪。眼泪像河水一样往外涌。兵们也跟着冲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个个惊呆的象个木头。反应过来的兵们抱成一团，拼了命的哭啊，哭吧，哭得天昏地暗，让泪水冲刷去这雪山的罪孽……</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级来人后，说班长已经牺牲了，班长是冻死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喻小胖偶然在班长牺牲的地方发现了在雪上写的很大的两个字：雪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那是班长留下的。是班长写的，班长，你为什么不把心里话告诉我们？班长，你的雪儿在哪里？班长。</P>
<P style="TEXT-INDENT: 2em">雪儿，雪儿。上等兵有疯子一样漫山遍野的跑。雪儿，谁是雪儿，雪儿你在哪里？雪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兵们整理了班长的衣服和生活用品。班长的遗体和遗物都被上级带到山下去了，哨所由上等兵暂时代理班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兵们在一起。沉默，死寂的沉默。</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喻小胖坐在班长睡过的床上，看着床的某一个角落发呆。这里曾经留下过班长的体温，班长的傻傻的笑还在耳旁回荡，雪是有魂的。班长你搞唯心，现在讲无神论。喻小胖想着想着又忍不住让眼泪流下来，透过朦胧的泪光，喻小胖隐约看到床板下露出一个白色的东西。很小的，白色的东西。喻小胖愣了半天，忽然疯子一样的伸出手扳开床板，抽出那个白色的物体，喻小胖一下子惊呆了：班长的日记本。整理遗物时不注意留下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个子。喻小胖用平生的嗓门吼了一声。大个子还有几个兵箭一样冲进屋里。班长，班长的日记本。喻小胖颤抖得捧着那个比石头还重的白色日记本。</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兵们围在一起。一页一页地看着，看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子弹一样向屋外冲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是那个地方。凹起的山沟。几个兵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雪儿，美丽的雪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眼前是一个楚楚动人的雪人。冰清玉洁的微笑，嘴上依然残留着口红的痕迹，脖子上挂着一条明晃晃的项链，后面是黑毛线做的如瀑般的长发，垂到腰际，风一吹就像这雪原的雪一样，飘然得让人眩晕。</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里的雪是有魂的，懂情，留恋人间，所以终年不化。</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119555266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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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Jun 2008 21:55:5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3:31:5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前线，我睡着的战友（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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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的兄弟姐妹，别吵醒他们</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三天没睡觉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十分钟后，他们又要醒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醒来，再投入到战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十分钟，对于他们，很长。很长</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4d35b08a44ee5997231c9"><IMG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4d35b08a44ee5997231c9" border=0></A></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d35b08a44ee59fa003b4"><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d35b08a44ee59fa003b4" border=0></A></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d35b08a44ee59e0cdc6f"><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4d35b08a44ee59e0cdc6f" border=0></A></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d35b08a06e4a29b2675c"><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d35b08a06e4a29b2675c" border=0></A></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d35b08a44ee5a229c947"><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d35b08a44ee5a229c947" border=0></A></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511393131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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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5 Jun 2008 23:39:3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05T23:39:3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我在生死线上的心灵碎片（三）]]></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4253363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先遣开路组在后勤处副处长张开顺的带领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危险警戒组分散在队伍的各个部位，而其他战士，或抱着孩子，或背着老人，或抬着伤员，在悬崖底下，小心翼翼地走着。整支队伍犹如死神手中的蚁群，一旦发生余震，头顶上高悬的巨石，就会砸下来。那些安静的石头，正在队伍的上方，预谋着悲剧和灾难。
<P>&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nbsp; &nbsp;余震依然频繁。刚走出不到三公里，石头滚动的响声刺破了大家的耳膜……</P>
<P>&nbsp;<WBR>&nbsp;<WBR>&nbsp; <WBR>&nbsp;“有余震，往右靠，往右靠，注意头顶！”周洪许大声喊。</P>
<P>&nbsp;&nbsp;&nbsp;&nbsp; <WBR>&nbsp;<WBR>&nbsp;<WBR> 人群像炸了锅一样，哭声、喊声、尖叫声，一片混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旦发生拥挤或者踩踏，伤亡将不堪设想。战士们冲到右侧的安全地，把或搀着或背着的群众放下，然后又返回到危险地带维持秩序。</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人头般大的石头砸在一个抱孩子的战士身边，他双手紧抱，伏下身体尽力保护着孩子往前冲，此时，走到他身后的孩子的母亲冲上来喊道：“快跑，快跑！”刚说完，被一块石头绊倒在地，战士腾出一只手把她拽起来，并排向右侧跑。一分钟后，余震过去了。周团长和战士们清点人数。万幸的是，除一些群众因摔倒受轻伤外，没有一人死亡和重伤。</P>
<P>&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nbsp;&nbsp; 余震和余震带来的山体滑坡，是大家最大的生命威胁。安全警戒组的战士们，时刻抬头看着上方的悬崖，以及悬崖上那摇摇欲坠的巨石。而脚下的路，也是山体大滑坡时，塌落下来的泥石，有的石头上百吨，有的甚至可达千吨，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人在乱石堆上行走，只能在各个巨石之间的缝隙里曲折穿插。遇到大点的石头，老人和伤员过不去，战士们便用肩膀搭成人梯，让他们踩着肩膀往上爬。而那些孩子，则只能下面的战士把他们举起来，上面的战士接过去，小心翼翼，稍有闪失后果都不堪设想。</P>
<P>&nbsp;<WBR>&nbsp;<WBR>&nbsp;&nbsp;&nbsp; <WBR>&nbsp;路越走越险，左侧是让人眩晕的悬崖，右侧由于山体滑坡阻塞的河道。这条路，其实并不是路。只是战士们进山时，沿着河道踏出来的一条生死通道。其中要多次淌过河水，在河的左岸和右岸，来回穿行。每次过河，都是几十名战士们站在齐腰深的河水中，手拉手站成一道人墙，让群众拽着自己的身体通过。老人、孩子和伤员，则由剩下的战士，来回背着过河。大山中的河水湍急而冰冷，此时的战士已没有了知觉。</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comments>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4253363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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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542533631</guid>
    <pubDate>Wed, 4 Jun 2008 14:53:3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04T14:53:3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董玉方】穿越千重黑暗让存在的石头开花]]></title>	
    <link>http://dongyufang1984.blog.163.com/blog/static/291706202008431693199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4></FONT>&nbsp;</P>
<P align=center>（诗集《一路锋芒如血》后记）</P>
<P align=center>一</P>
<P align=cente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58年1月26日，德语诗人策兰在不莱梅文学奖的授奖仪式上讲道：“他。语言，留下来，没失去。即使一切都失去了，而它必须穿过自己的局限，穿过可怕的哑默，穿过带来死亡的言说的千重黑暗，它穿过了，却对发生的不置一词。但它穿过发生的一切。穿过了并会再为人所知，被这一切压缩。自那些年代以来，我用我找到的语言写诗，为了说话，为了引导我自己何去何从，为了勾勒真实……”<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无法判定策兰所勾勒出的语言图卷是否抵达真实，他跳楼时美丽的弧线，也成为对自己何去何从的终结诠释。策兰走了。语言，留下来，没失去。一路穿越时光隧道中的千重黑暗，让存在的石头绽放出绚丽花朵。而今天，我怀揣大地弓弦般的寂静和天空幻象般的神秘，把体内的黑色的血流放出来，把语言像药丸一样吞进自己的胃，那里有太多的糜烂的伤口，那些被毒素侵蚀的情感，需要语言的治疗，不然我担心自己存在的这块石头会绽放出罂粟。<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对于我，生存本身是个很大的未知。世界用一件大衣紧紧裹住我探求和思考的灵魂，所以我必须学习去解开一个又一个扣子。这个过程中我开始借助于语言，语言的多重功能为我提供了虚幻却实用的技巧和方式。只是我没想到扣子会那么多，某个位置甚至是在重复，我渐渐知道我永远也无法把所有的扣子都解开，对于整个世界而言就连大师们所解开的数量也是寥寥无几，但我和语言所做出的共同努力，让我拥有了可贵的缝隙。刺眼的光线从缝隙里直射而来，这些光让我清醒，同时又让我茫然。通过缝隙打量外面世界的精致与粗糙，繁华与衰颓，并在繁杂零乱的物象中反观到内心，沿着幽暗而曲折的路线走下去，我总在假设自己快要接近本质。<BR>二<BR>解扣子的具体方式其实就是诗歌写作。用一种特殊的释放和受虐的方式，在黑暗中感受永远无法触摸的语言之痛、生存之苦。其实，每一个诗人都面临着在语言的深渊中痛苦挣扎的命运，他无法摆脱语言中被日常局限的意义空间和干枯的理性线条，必须找寻到语言完全私人化的自我经验，而冥想和幻觉是通向语言的秘密路径。我一直认为，知识和艺术、经验和艺术、思想和艺术中间隔着的东西，有时恰恰是某种理性，这种冰冷的理性让我们丧失了感知的温暖和馨香，干扰着石头开花的过程；但没有理性我们又会陷入后现代主义制造的碎片和虚无上去，陷入非逻辑、非中心、非线性、非秩序的荒唐境地，让我们走进疯人院或者手术台，被遗落或者被切割。<BR>要消除这种隔阂，需借助一种“理性的幻觉”。俄国形式主义批评代表人物维克多&amp;8226;什克洛夫斯基指出：“艺术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恢复对生活的感觉，就是为了使人感受事物，使石头显出石头的质感。艺术的目的是要人感觉到事物，而不仅仅知道事物。艺术的技巧就是使对象陌生化，使形式变得困难，增加感觉的难度和时间的长度，因为感觉过程本身就是审美目的，必须设法延长。艺术是体验对象的艺术构成的一种方式，而对象本身并不重要。”这种陌生化的制造需要的就是这种虚化，感性与理性杂交的产物。<BR>写作者必须把语言飞到精神的高空，思考身外和心中的一切风景，思考幸福也思考苦难，思考平淡也思考波澜，思考善良也思考恶毒，并把这一切统统收揽，放生到语言的河流、写作的天空，在深夜用灵感的血泪去喂养它们，让它们以虚幻的方式存活，此时写作者是唯一的国王。</P>
<P align=center><BR>三</P>
<P align=center>我就是按照这样一种方式一路写来的。星空下的石头被我一遍遍抚摸，原野上的尘埃被我一遍遍透视，疆场上的冲锋被我一遍遍虚拟。在一种接近紧张的语言氛围中，或静坐或站立或奔突，甚至沉默。我记得维特根斯说过“凡不可说者需沉默”。其实这句话并未否定语言之外的东西，只是由于那些东西语言无法把握，因而对它们保持沉默。沉默是一种与生存有着紧张关系的表现，因为生存中“不可说者”太多了，但再多的叙述对于生存都是沉默的，语言所道出或者揭示的无关存在的客观进程，它的意义仅在于另一种揭发，从而促进意识的河流更接近壮阔和博大。这并非一种危险的紧张，而是一种美丽的紧张。诗的深度，在很大程度上存在于诗人对生命异在的冥想与他所深陷其中的存在之间的紧张关系上，优秀诗人的伟大之处在于能深刻体验这种既痛苦又迷人的紧张关系，并加以诗意的表述。<BR>这种表述，有时并非来自“此时的诗人”或者“诗人的此时”。奥克塔维奥&amp;8226;帕斯称“艺术的幽灵”为“另一个声音”：“它（诗歌）的声音是‘另一个’，因为这是激情与幻觉的声音，是这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是古老又是今天的声音，是没有日期的古代的声音。” 每个此时都有另一个此时，每一个自我都有另一个自我，都那是潜藏在灵魂最底层的自我存在，犹如镜子里的时光，无法丈量却永不消逝。在诗歌写作的过程中，伴随着语言的幻觉和感知的倾泻，我渐渐找到了打开另一个我的钥匙。推开厚重的灵魂之门，我惊呆了：这里有另一个狂暴的我，手持火焰；另一个的敏感的我，萎缩在墙角暗自哭泣；另一个支离破碎的我，一节手指在寻找一只眼睛……<BR>诗歌这种古老的物种所携带的基因神秘却又明朗，它不会为当下社会的零乱而杂芜，不会为部分灵魂的浮华而扭曲。但那些最具诗性的语言埋没在尘世间，被虚荣、修辞以及用滥了的美学意味覆盖。诗人必须拨开丛丛迷雾，小心地吹开表面的尘土，清理掉语言身上的异化物，并通过真诚的劳作让金子般的诗句站起来，让它重新闪光。<BR>当诗人打开了另一个自己，诗歌的声音便如帕斯所说的归属为“另一个”，另一个纯粹的自我，另一个绵延的梦魇，另一个多情的内心，另一个古老的世界。在这种声音的临泽下，事物之间的分界线才会消失，想象力才能打通灵与物。万物有灵，是人类最古老的信仰的遗迹。</P>
<P align=center>四</P>
<P align=center>军旅诗歌是我挚爱的表达疆场。无论入伍之前还是入伍之后，我内心一直涌动着一种惨烈和暴力。这种惨烈和暴力的美学支撑着我军人身份的存在和写作。<BR>之所以刀子和锋芒的意象被我反复使用，就是因为在我的意识领域里，越是尖锐和锋利的物体，越具备军人惨烈的本质属性，从而单方面实现我的指向性书写。我本人是个血性极强的人，血滴下来的过程，对于我是一种超乎本体的诗意境地。战争不需要仁慈，所以我在诗歌中虚拟的每一次战役，都把仁慈提炼干净，剩下的就是忠诚和暴力，就是为了民族信仰而参与的人性撕裂。当我和敌人目光对视，我不可能考虑他人性的善良或者他年迈的母亲，我唯一的选择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扣动扳机，看子弹如何穿越他的心脏。当然，这时的敌人也是一样的，杀死我是他功劳。<BR>源于军人这种特殊的存在方式，在军旅诗歌创作中，我运用了激荡甚至残暴的语言去诠释忠诚，那是在刀锋上舞蹈的语言，是沿着死亡奔腾的语言。每一个文字都蕴藏着我啼血的呐喊，每一个段落都拷打出我铁质的尖叫。硝烟弥漫的梦呓里，我始终站在现场，如果没有这种现场感，我根本无法完成虚拟的自我体验的表达。说实话，假如哪一天祖国需要我，在冲锋的战士和吟诵的诗人之间让我选择，我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枪，倒提着头颅冲到前线的最前方。</P>
<P align=center>五</P>
<P align=center>作为军人或者作为军旅诗歌写作者，我无疑是血性的，而作为个体存在的我，却恰恰是忧郁的。我和我诗歌中的忧郁不可回避。我这里所说的忧郁不是忧愁，不是郁闷，不是落花残墓的伤感和幽怨。甚至每个人都是忧郁的。我们快乐，我们庆祝，我们欢呼，但这些无法覆盖我们内心的“忧郁”。在克尔凯戈尔看来，人的内心是一个与外界迥然不同的王国，表面上看来，尘世的喧嚣主宰着一切，而在实际上，阴影的王国才是真正的统治者。雅斯贝尔斯有言，人应当维持白昼的理性与夜晚的激情两者间的和谐统一，它无疑看到了人生存的这两个层面。克尔凯戈尔把忧郁比喻为黑夜或阴影，忧郁的出现就如同夜晚取代白昼。白昼尽管辉煌，一旦太阳的余晖退尽，夜幕笼罩大地时，黑暗就成了人间主宰，忧郁总会在人的尘世生活之喧嚣后面潜入人的心灵。我不能漠视这些被我真实拥有的情绪分子，因为它们和万千情绪一起构成了我完整的存在。放弃它们是一种背叛，我就是残缺的。</P>
<P align=center>六</P>
<P align=center>这本书收录了我三年来的部分拙作。题材杂乱无章，水平参差不齐，风格千变万化。我没有进行刻意的排列或者精致的整理，只是觉得应该尊重它们的自然状态，它们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活着的生命，出生时是好是劣，就让它们或好或劣的存在下去。<BR>我是来自最基层部队的基层战士，是来自贫困农村的农民的儿子，是个很业余的诗歌写作者，能出版一本自己的书，是我的荣幸。感谢各级领导的关心，感谢部队多年的培养，感谢我的农民父亲和我的文盲母亲，感谢云南省文联柏桦老师百忙之中为我作序。向所有扶持关心我的老师和战友，致以崇高的军礼！</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年1月25日于云南曲靖<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董玉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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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May 2008 18:09:3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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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密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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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a href="http://szl5945.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4CRo4wpVM0Ey-Rw5z3b3oA==/186899384535974779.jpg" border="0" />雨林</a>
			<a href="http://deereed.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ld2Ys5W4qPPWkz21wIMZgA==/173670060630564898.jpg" border="0" />青鹿(deer)</a>
			<a href="http://jly55.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GjoL6jFHqPg2Drkx1dSarQ==/171699735794430401.jpg" border="0" />青青草</a>
			<a href="http://chang19681970.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9TK0ozUUYIR54gdOACVy-w==/223209656531637447.jpg" border="0" />芷若</a>
			<a href="http://bqx999988.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wTfa8Puk_y0fe6QWfESLgg==/450078487760462737.jpg" border="0" />西窗雨</a>
			<a href="http://6807033.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Ks8SAo-Te8vcpjd0yPjCBg==/3980337645665498389.jpg" border="0" />诗奴</a>
			<a href="http://hong-hong-yang.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gJbLahfUdSG9B3IE1FbF1A==/172825635700658181.jpg" border="0" />守望者诗卷</a>
			<a href="http://blog.163.com/zhangxuechao63988@126/"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IXtmXRd8lhkhGau-sgfmCg==/565764703188734250.jpg" border="0" />鹰击长空</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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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 Jan 2008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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